他谈的第一任Omega就是这样,家世好,样貌好,气质好,什么都好,就是太傲了,床上是很骚,下了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把他当成报废的按摩棒,丢都嫌浪费时间。
那段感情说的好听是大家毕业了各奔前程,和平分手。
说难听点就是他程砚非单方面被小天鹅给甩了,小天鹅还嫌他太重,说他什么时候瘦到四十公斤,就能把他塞行李箱,带他上飞机,完全把他当成玩物看。
从那以后,程砚非又谈了几任,被前任刺激怕了,只肯找乖乖女乖乖男了。
样貌家世学历都比不上他的货色,性情又柔顺,在他面前不说乖得像鹌鹑,起码也不敢大呼小叫的骂人。
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他能在那些Omega跟前当大爷,性情柔顺又贤惠的Omega最好拿捏,让他们往东都不敢往西,隔三岔五的还会洗手作羹汤的跑来给他送饭送点心献殷勤。
坏处是太纯了,玩起来没什么意思,发情期来了上了床虽然不至于像死鱼,但也差不多了,腰再细屁股再大坐在他身上不会扭也没意思,白瞎了那副好身材。
分手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程砚非做爱的时候还忍不住惦记小天鹅,其实早把人脸长什么给忘了,只是惦记着Omega床上那股骚劲儿,腰细腿又长,缠着他在床上打架,大战三百回合。
程砚非嘴上说喜欢纯的,其实骨子里还是喜欢骚的,家里相亲给他介绍门当户对的闺秀Omega他压根看不上,约会陪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看展话剧,无聊透顶,还不如让他趴在林纾前面,给林纾舔逼。
起码林纾是真的能让他爽。
程砚非交往过那么多乱七八糟的Omega,林纾无疑是特殊的一个,床下把他当成老板舔,给足他身为alpha的尊严,床上化身为骚货,掰着逼求他操,不内射还不高兴。
宁愿冒着被他抽耳光的风险也要扎避孕套,也要给他怀孩子,程砚非嘴上嫌弃,心里却又很美,只是受不了林纾太骚,骚的去外面勾三搭四,撩骚卖裸照也就算了,毕竟干这行的,可能是职业惯性,他实在是受不了林纾背着他跑出去跟外面的野男人开房。
林纾说他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程砚非却根本不信,这人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婊子,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眼下林纾在他跟前哭,他听着也没心软,拉开林纾的一条腿,狠狠扇林纾的逼,左一下右一下,抽的骚逼完全肿了,他才好整以暇的把手收回去,然后把林纾扔到一边,给人十分钟的时间,让人穿好衣服,滚出去。
……
之后林纾又来找程砚非几次,程砚非要么不见他,连公司门都不让他进,直接让人滚出去。
要么让他等一两个小时,等的快长蘑菇了才出现,程砚非不跟他谈心,也懒得听他认错,只把人剥光了扔沙发上操。
操完骚逼操屁眼,两口贱穴一起用,操完了把沾满精液淫水的鸡巴塞林纾嘴里,逼着人给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