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算是羞辱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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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轻好缱绻地揽着程思意，眼眸微垂，五指倾斜着横在程思意的腰后。

那些话实在对不上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就连语调都疏离得好像陌生人间仅此一次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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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又怎会不知道钟情在想些什么。

可他原本就是下定了决心准备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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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钟情，他也一样会去拥抱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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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实在太累了，可是林嘉时还活着，他只能在继续先前疲于奔命的生活与赵则看似轻松的提议之间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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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的猜测没有丝毫脱离现实的地方，他就是廉价又难堪，他就是为了钱甘愿当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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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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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最终并没有直接地回答钟情的提问，他在钟情怀里温驯地抬眼，掩饰般抿了抿唇，犹豫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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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凝视着他，目光愈发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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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意明明还像三年前那样静谧清冷，可钟情却再也没能感受到停滞在记忆里的难耐与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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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读不懂自己，也没有办法理解面前的青年。

程思意这个名字仍旧映照着钟情脑海中那道耀人心目的影子，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投射进他怀中的躯壳。

钟情的迷茫直到程思意跪坐在他的腿间方才消逝。

他沉默着看程思意解开纽扣，漂亮纤长的指尖抵着弧形的边缘，略微施力，让它从布料的间隙里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