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
唯独客厅没有声响。
他叹了口气,看看床头柜的闹钟,时针已经指向“11”,如果他不去干预,尤伏会跪一宿。
他下床来到客厅,要不是沙发前的黑影听到身后的动静稍稍挺直了腰背,纪都要以为他是具雕塑。
“滚起来,去睡觉。”
尤伏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声不响起身去了卧室,双腿因久跪的麻木不免脚步拖沓。
多热心肠的好孩子,真是活该,纪暗道。
……
现在正值冬,北方的冬十一月便开始供暖,外边的温度也不是特别低,地暖热得人难受,纪被热得嗓子干,才六点多就渴醒了。
他开门要去喝水,正巧碰到去上课的尤伏,昨天脸上肿起的伤没有消减的迹象,一块块的青紫,看得触目惊心。
尤伏经过他身边时止住步子,等待他是否有事发落。
纪抱着胳膊靠在卧室门边,睡衣睡得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膛,他扫了眼储物柜:“那边有药,包一下伤口再去学校。”
尤伏打开储物柜,从里面翻出伤药,基本都过期了,他拿出纱布与医用胶带简单把露在校服外的伤口遮住。
他知道纪的意思,让他包伤口不是关心他,而是怕伤暴露在外人面前,别人会说闲话说纪对他不好。
也正因这些,纪平时罚他大多数只有罚跪,很少打他,毕竟罚跪不会留下伤痕。
纪很在乎自己在外的名声。
等尤伏弄完一切要离开时,纪叫住了他。
“等等。”
尤伏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像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