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
尤伏沉默望着面前的车流。
红灯,纪缓缓停下车,推了他一把:“喂,给点反应,整天跟木头一样,没劲。”
尤伏眼瞳转到他身上,语无波澜:“你在说谎。”
纪很可惜道:“为什么你不信啊,你小一点的时候都会信的,狼来了的游戏玩多了?”
尤伏没搭理他。
纪也不恼:“你们班有个学生家长正好是我的客户,你沾了他的光。”
尤伏结束话题总是特别快,不想在一个话题上做无意义的深入就会果断切换下一个:“我过段时间就放寒假了。”
“别和我说,你想干嘛干嘛,还是那句话,别死外边,也别给我招苍蝇。”
“我在家里。”
“随你,上赶着找虐我也没办法。”
尤伏每年放假都在家里待着,基本不会有什么社交活动,就待在家里打扫卫生,偶尔给纪做两顿饭。
有时候无聊了,会溜达到纪公司楼下,坐在大厅沙发上,边看书边等纪下班。
纪对他的厌恶抵触从未改变,他实在不理解,尤伏明知道他讨厌他,还要上赶着来恶心自己。纪好几次下班会故意从他身后溜走,试图甩开他,结果只成功了一次,那晚尤伏等他等到深夜,给他打了很多电话都是未接。
尤伏回到家发现他早就睡着了,尤伏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只是从那之后纪再也没有一次能从他身边溜走的时候。
……
入夜。
纪翻箱倒柜好半天都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抬高音量问外面的尤伏:“我那件米白色的睡衣呢?”
尤伏从阳台拎出板板正正的睡衣递到他面前。
纪:“给我放浴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