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没追责,和他喝了次酒,达成协议把一直东躲西藏的纪年思引出来交给他们。
纪年思在县城还有套房产,正好可以补上这个窟窿。
讨债人呼喝着吐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包围住纪年思。
纪年思后退几步,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身体。
“纪!你、你不得好死!”
纪环绕四周:“这里没监控吧?别打死了,弄伤弄残我可以出具谅解书。毕竟……”
纪眼尾带笑看着满脸愕然的纪年思:“我是我爸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只有我。”
“纪!”
“叫什么叫!还钱!”
“你他妈的不还钱拿命来抵!”
“还敢跑,你现在怎么不跑了?老胳膊老腿挺能捣腾啊!”
摇曳晃动的长影似恶鬼将纪年思层层压制。
他的声音很快被拳打脚踢的闷响掩盖,惨叫声响彻整个停车场,衣领在混乱中被撕扯开来,左肩上露出的是蜈蚣一样蜿蜒曲折的刀疤。
哟,差点忘了这个。
纪吹了声口哨,用手比划,那道疤足足有一掌长,出自他手。
十来年前,他还是个未脱青涩的少年,曾亲手举起菜刀砍在父亲的肩膀上。
他总是送父亲礼物,现在也不例外。
只是父亲貌似不太喜欢这个礼物:“你和你妈一样不要脸!我早就知道你会和他搞在一起!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有其母必有其子!我说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不听我的话!被情夫迷了眼又怎么会把我放在心上!”
纪年思咬牙忍痛骂出更多污言秽语。
纪嘴角的笑微微收起,他和尤伏的相处模式很像搞在一起吗?
“你别想好过!尤伏和你外公外婆也别想好过!纪!我迟早把你弄死,和你们同归于尽!!!”
这句话宛若闪电劈入意识的谷底,纪吼道:“把他的手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