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这件事,你知道我要花多少钱才能压下去吗!”
“哈,你让我说吗?你给我机会说吗?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和那个男人玩得那么开心,我哪敢打扰你们啊。”
“那人是谁你不知道?故意说这种话恶心我?你去死行吗?你去死吧!”
又是一阵摔摔打打的动静。
保姆温暖的手压着沈亦川的头,五岁的沈亦川努力把头往上探,想叫爸爸妈妈不要吵架,可还没出声,就被保姆按了回去。
保姆带他上二楼,将他送进他的房间,摸摸他的头,匆匆安抚几句后,又匆匆离开。
临走前还将门反锁,怕沈亦川出来,不小心受伤。
沈亦川抱着小书包,不明白昨天还笑眯眯地答应带他去看电影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今天凶巴巴。
沈亦川有点害怕,也有点难过,鼻子酸酸,眼睛也变得雾蒙蒙。
下面的争吵仿佛无止无休。
沈亦川不想他们吵架,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想到一个大概有用的解决办法。
爸爸妈妈也有爸爸妈妈,他犯错时会被爸妈教训,那么爸妈打架,他们的爸妈也该来教训他们。
沈亦川拉开窗户,外面正在下雨,雨丝灌进来,立刻带走了房间里的温度。
窗外的别墅侧墙下面连着一截外置消防逃生梯,沈亦川爸爸之前还向他演示过它的用法。
沈亦川抓住铁环,轻轻一拽,梯子咔哒一声弹开、垂到地面。
离地六米多高,沈亦川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视线,他把腿跨出窗外,小手抓紧栏杆,一级一级地往下挪。
他速度很快,短短几秒就稳稳落在后院的草地上。
没有丝毫停滞,沈亦川冲进雨中,跑到隔壁。
给他开门的是他的竹马。
沈亦川憋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一把抱住竹马,边哭边口齿清晰地让竹马帮忙。
傅斯衡照做。
沈亦川给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打电话,确定他们会来帮忙后,才终于松一口气。
傅斯衡和沈亦川十分要好,沈亦川经常来找傅斯衡玩,两家是邻居,离得很近,双方的衣柜里有彼此的衣服。
沈亦川洗完澡,又换上睡衣,和傅斯衡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