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夏日将至实在难熬。
"很热?"
朱检察官似乎寒暑不侵,皮肤干爽不见汗意。
"该早点脱外套的。"
粗粝手指拽着我胳膊往树荫带。本以为无济于事,但零星遮罩的树影好歹缓解了暑气。
"明天搜查时我们负责卓部长家,尹检察官组查吴子贤住所。"
虽怀疑尹圭浩能否胜任,但既已开始协作就无法将他排除。
"您也去现场?"
"嗯。"
"应该会有发现。"
"最担心他们察觉搜查动向后销毁凶器。"
"既然发现被监视,反而不敢轻举妄动。可能一开始就藏在难以发现的地方。"
"但愿如此。明天李主任要盯紧宋河那组长。"
"明白。"
"还热?"
步行途中他为我扇风。尚未适应恋爱的身体顿时燥热起来。朱检察官察言观色,突然指
向对面便利店:
"要不要买牛奶冰淇淋?"
"不用。"
"看来只会在醉酒时撒娇。"
"算是吧。"
他端正的唇角微妙地歪了歪。大概是我回答太生硬。
在意他的表情,并肩行走时悄悄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朱检察官瞥我一眼,掌心短暂相
覆又因顾忌周遭迅速分开。这转瞬即逝的接触却让我指尖发麻,悬空的手指不自觉蜷缩
起来。
约见地点是证人经营的药店。逝世的姐姐是妇产科医生,妹妹则是药剂师,姐妹俩都很
优秀。
等最后一位买膏药的老爷爷离开,我们才上前出示证件。女药剂师将滑落的银发别到耳
后,利落短发随动作轻晃。她仔细核对我们证件后抬头:
"是为家姐遗物而来?"
这次由我代为应答:
"是的。"
"楼上就是我家,接到联络后特地带下来了。请拿走吧。"
她递来旧纸箱,说是结案后警方归还的遗物。
开箱确认手机时,我与朱检察官同时屏息。亡者生前使用的手机完好存放在内。心脏因
兴奋狂跳,我抬头问道:
"令姐临终前有特别交代吗?"
"具体指哪方面?"
"是否提过吴子贤或卓成雄?"
"吴子贤在新闻上看过。卓成雄...没印象。"
"他是检察官。"
"我们姐妹年龄差太大,不算亲近。"
面对不配合的询问对象,不如改日传唤到支厅正式讯问。我们礼貌告辞,带着证物离开。
虽想立即查看手机,但这台老式机型需要充电,取证手套也在车上。为防污染证据,我
们戴好手套重新开箱。箱内只有逝者的衣物、钱包、记事本和手机,相当精简。
充电后满怀期待开机,我却很快发出失望的叹息:
"检察官,通话记录..."
有人动过手脚,老奶奶手机里的通讯记录与信息被清空得一干二净。朱检察官盯着屏幕
低声咒骂: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