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呢,你哥现在又在哪里?”叶锦微微勾起唇角讥笑道,他此刻的脸有一大半尽在黑暗的阴影之中,只有那道疤痕袒露在灯光之下,刺痛着沈云淮的神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锦又从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随后轻轻吐出几个字:“烧烤鱿鱼。”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沈云淮却明白其中的含义。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时叶锦那种惊恐慌张的神情,以及那哀求的眼神……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叶锦说完,打火机的火苗“蹭”的一声窜了出来,也让沈云淮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能,叶锦,你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叶锦又问:“我记得你说过,这根本不痛。”
他捂住了沈云淮的嘴巴,随后将他按在了墙上,掀起了他的衣服。
他吓得犹如一只惊弓之鸟,可还是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久之后呜咽的呐喊此起彼伏,老房子的空间里也被填满了信息素的味道,沈云淮死死咬住了叶锦的手臂,一直到全身上下没有了力气才终于停止。
叶锦的手终于放松桎梏,沈云淮的身体也立刻瘫/软,他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汗水也把内/衣浸湿了。
这次,他终于不敢再挑衅叶锦,而是终于有了一些畏惧。
“痛吗?”叶锦问道。
“明知故问。”沈云淮又说:“我需要去医院。”
“你在说什么鬼话?”叶锦又说:“只不过有一些红肿而已。”
他将一杯水泼在沈云淮的身上,那刚刚被烫过的伤口也立刻被唤醒了痛觉。“不要,不要这么做!”
“原来你也知道痛啊。”这才是叶锦真正想说的。
只听沈云淮吞吞吐吐的问道:“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他又问:“那个人明明是你的朋友,他背叛了你,可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
叶锦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解释道:“没错,他的确是我的朋友,他的身体其实很不好。因为要交学费,其实他的生活已经很艰难了,他的爸爸妈妈又都是残疾人,他的处境比我还要差。那些人欺负他,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所以我不怪他。他后来跟我道歉,说他不是故意的,我也明白他的处境,其实他不算是一个坏人。”
沈云淮并不知道这些,不过听了叶锦的解释之后,他却还是难以理解,“你就因为同情他,所以就不在乎他对你做的那些事了吗!你真的一点都不怪他吗?”
“不怪?也不能说不怪,只是我选择相信他。而且,他也不像你们那样真的欺负我,只不过在那些人面前表演一下罢了,我明白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