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艺考了。”庄徽声关掉唐秩饶刚发给他的中传录取通知书开箱视频,没工夫细究陈秀敏为什么下意识把“我同学”和“唐秩饶”画等号,赶忙坐到电脑前不死心地在pc端再查一遍。
一连几次密码都输不对。
“妈,你改我密码了?”
“谁稀得动你的?”
“那怎么可能……”庄徽声只是随手一拉抽屉,一片记着账号密码的单页便飞了出来。他清清楚楚记得,几周前这页纸就丢了,他还庆幸,幸好在手机里备份了一份。
“你是不是改我志愿了?”庄徽声空洞地抬眼,见陈秀敏抿嘴不说话,他遽然震声:“你把我志愿改成什么了?”
“就照着那个单子从上往下填的,哎呀,都是好学校你叽叽歪歪啥?”
“分数不够,会滑档啊!”庄徽声喉头酸哑,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跟我发什么火啊?分数不够不是你的问题吗?还埋怨上我了?”
……
庄徽声心尖一阵钻痛,倏地惊醒,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他裹了裹有些凌乱的被单,若无其事地扭身打算继续睡。
他不觉得自己的青春很伤痛,自己的过去很坎坷,反而觉得,能站在过来人的视角,回忆这些已经过去的、已经摆脱了的烂事的自己很了不起。
很了不起。
第26章 Ch.26 语焉不详
===============================
二十四中。
午休。
咚咚咚——
关介揉捏着眼眶周围放松,眼镜还没戴上便将那声“请进”叫出了口。
“关老师。”
来的是程素。
声音细若蚊吟,怯生生的。
她手中攥着一沓稿纸,纸张单薄,背面坑坑洼洼透出字的痕迹。
“不好意思,午休的时候来打扰您。” 陈素背手轻叩上门,小步款款来到关介办公桌前。
“程素啊,”关介戴上眼镜,平淡眸光透过崭净镜片和银白金属细框折射出来,中和了午时闷闷的困郁:“什么事?”
逼仄的办公室一隅让陈素的目光无处停落,她还不想那么直白暴露地盯着关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