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夫人,救命呐,快来救救三哥儿!六哥儿要打死咱哥儿啊!”
一时间,祠堂里,鬼哭狼嚎,热闹非凡。
其中要数趴得最干净利落的连酲叫得惨。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鸭子,二四!六七八!!!”连酲咬着牙,涎水眼泪齐流。
妈的真有点想家了,虽然家是福利院,但也比这鬼地方好,他个现代人做个屁的古代阔少,他要做人。
虎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跪趴在连岫声脚下不停磕头,“六哥儿,你抬抬手吧,咱家哥儿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几十两金一匹的缎面染上了点点红,连岫声把拂尘递给虎丘。
琼花在一旁嘴唇颤抖,“我们哥儿怎么着也是连家嫡子,你如此作践……”
连岫声居高临下,眼中毫无情绪,“你家哥儿在坊间公然调戏兵部左侍郎之子,今日朝堂上参连家的奏疏足有十七八本,你大可以去报父亲母亲我是如何教训的兄长,但父亲母亲是否会替三哥做主?不得而知。若旧事重提,引得父母震怒,亲自重罚三哥,你便只能以死谢罪了。”
琼花浑身发抖,不再说话。
连岫声便拂袖躬身,用手帕仔细地擦去了三哥脸上的泪与涎水,又用随身携带的木梳重新替三哥束了发,张扬跋扈的三哥此时就像一只病猫般奄奄一息。
连酲半眯着眼,他扬起脸,从这还未成势的权奸眉目还能看见士大夫的文气。
他猛然伸手,抓住对方手指,咧开嘴,硬撑着说:“为兄已然是痛改前非,一身钢骨宁折不屈,六弟也要多多向我学习才是。”
“……”
连岫声静静地看了连酲半晌,心想自己这次可能的确是罚得太重了些。
连岫声拿开了连酲的手,绕至对方身后,动手掀开了那一层层掩盖着身体的布料,又剥下了染了血迹的小衣,那两块肉被抽肿了,涨了一圈,顶上冒血丝,但目视无大碍。
随后,连岫声又给连酲穿上小衣,一层层盖上衣裳,起身闲话家常般道:“三哥平日里看着清瘦,臀倒是养得不错。”
连酲别过头,“看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