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还亲手用熏笼熏香了衣裳,才穿上过去蓬莱阁,满财打着灯笼领路,连岫声走在后头,忽然问对方与进财怎的又好几天不讲话了。
满财在前面脚步一滞,含糊说:“小的们的丑事,哥儿别问了罢,没的脏了您耳朵。”
“说说看。”
走完了一条走廊,满财才吱声,“他夜里睡觉总是不安分,把手往小的裆里伸,摸我几把!”
连岫声哑然失笑,“进财竟如此下流?”
“正是!”满财气呼呼的,“哥儿你既问了,那小的也有话想说,一丘还有好些空着的厢房,哥儿您能拨一个与小的住么,小的实是受不了进财哥了。”
连岫声是一视同仁的,不存在偏袒谁,就点头了,“你虽还未及冠,却也十五了,是不该再与进财挤一个屋了,明个你去找金钗,让她与你个新屋子住。”
满财喜出望外,谢了又谢。
到了连酲屋里,连酲还在看话本,听见动静,他忙坐起来,掀开床褥,“你可算是来了,为兄正扫榻以待!”
连岫声脚步顿了顿,他想起方才气呼呼的满财,他理解满财,更理解进财。
面对在榻上偎红倚翠的三哥,他恨不能将三哥拉到身下好好欺辱一夜,只不过他到底比进财多读一些书,多知晓一些圣人言,他还是要徐徐图之。
饶是如此,连岫声在走过去的那几步里,仍是下意识朝三哥那里扫了一眼,三哥穿着衣裳,自是什么都无法见着的。
他便心中可惜,自然不免轻叹,那日拜师宴后来家,在车驾之中,他应当脱下三哥衣袍好好赏玩赏玩三哥才是,无端竟没想起来。
第49章 第四十九回
兄弟俩和衣而眠,连岫声抱着三哥,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翌日连岫声先起来,连酲伸直脑袋看了眼窗外面,天都还没亮,他半睁着眼,在心中想着,若弟弟懂事些,他也不必这么日日辛苦了去点卯上工了。
但无可奈何,连酲还是起来了,他熟练穿上清明前衙门里发下来的春装,曲水云纹的青绿曳撒,又戴上展脚幞头,一扭身,但见连岫声已穿上他的鹭鸶补子绯红圆领袍与乌纱帽了,想了想,还是觉得文官衣裳好看。
“哥儿将药喝了再走。”彤雪从另一间小院里过来,手里端着一些垫肚子的点心和一碗还在冒热气的药。
连酲念她们早起就熬药辛苦,喝得偷偷打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