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 / 2)

连岫声怎可能放了他,一手握着他手腕不放,上下弄那话,一手箍住他的腰,以免他后退。

可惜连岫声筹谋是算错了人,连酲不是网兜里的鱼,被捞上了岸还要挣两下,他是最知得失进退的,已知今个跑不掉,须做到底,他便索性赖在了连岫声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手更是当不属于他了,随连岫声拿去使。

连岫声如抱了一团云在怀里,他只些微落眸,便将肩头三哥面容纳入眼底,便是罗衣红袖帷幌里,冰肌凝脂白玉光。

连酲被看了半晌也一无所察,他只茫然抬起眼来,惊异道:"此物何复盈?”

还是年轻了不起啊,只差三岁,都如差了一道万丈鸿沟。

连岫声作不出解释,压着三哥在怀里,嗅他衣襟领边香。

连酲发已乱,衣已散,汗珠点点,掌心染上热腥,他又被蓦然抱紧,挣扎之中,两人绿云鬓散,连岫声轻咬了一口三哥耳朵,魂欲俱断。

连酲趴在连岫声肩上,拔了手出来,不等他下罗汉床,连岫声就已掌了灯,拿了手帕,来替他擦手,连酲这会儿感觉到不好意思,也不看对方,低声说:“还是去打水来洗一洗罢。”

连岫声先是替三哥擦净了手,放了帕子到一旁后,才撩眼去看三哥,黛眉颦翠羽,玉颊晕红腮,他便过去,俯首在对方脸上偷了一口香。

连酲一愣,猫儿眼瞪大,后头板起脸来说:“下不为例。”

虎丘在外头一间房里睡,一听脚步声就起身出来看,看见是连岫声,忙喊了声六哥儿哪里去,连岫声说打水来洗洗手,虎丘马上就说他去打水来。过了片刻,虎丘打了热水到房里与两人洗手,掌着灯说两人手也不脏,怎的忽的要洗,连酲红着脸一言不发,连岫声则说是写字出了一手的汗。虎丘信以为真,翌日到处与人说自家哥儿夜里不止看书,还习字呢,引来了管廉老先生来查连酲功课,气得连酲有火没地方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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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柱一事一过,眼看到了五月初,连酲受了旨,接替秦天柱在锦衣卫的事务。这一旨降下来,虽职位没的什么变化,仍是镇抚使不错,可连酲与秦天柱管理的事务确实差了十万八千里,连酲一向管衙门内事,秦天柱管的则是外务——官员贪污受贿,叛党复萌等巡查缉捕之事。

而比起秦天柱所掌之事,连酲今昔又比他多了一项,便是入了御前仪仗,这时候,连酲举着圣旨站到铜镜跟前,他确实是要比秦天柱更有脸面入锦衣卫仪仗队的。

在正式接手秦天柱职务之前,连酲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他无比清楚内外务的区别,却还是被他们的情报网给惊呆了——京城官员在皇帝跟前几乎约等于透明人,不说叶阁老这种不可能成为漏网之鱼的高官之家,就说他们连家对门的宋御史家里,皇帝连宋御史家欠了他们家钱都知道!

连酲说不上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皇帝本身的个性才能是其中变量,若皇帝是个好的,恰好还是个有才干的,那这便是好事,因他耳目众多,又知天下事,必能虚怀纳谏,刷新吏治。

可如果这个皇帝是个坏的,不论是否能干,如此强的控制欲,猜忌多疑必定丛生,底下众臣有心有胆量者要是敢谏上,轻则贬黜重则廷杖候着,百姓性命更是不如草芥蝼蚁,搞什么社会建设更是放狗屁,这种性格只会推动党同伐异,杀到最后,皇帝说太阳从西边出来,都有大夸天子多智,并为此撰书立说。

连酲猜,这皇帝是后者。

也就是说,如今世道并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