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星趴在床边看了许久,久到感应灯都熄灭,却依然舍不得走。
他弯腰,在离参商大概30cm的位置嗅了嗅,Omega信息素的味道,比他上次见面时要浓郁一点。
不过,考虑到他们几乎百分百的匹配度,这点细微的差别,其他Alpha未必能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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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上次给的omega抑制剂,说有效期是10个月,现在过去八个月了。
孟逐星想,得再去一趟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药。
军医不准他再用Alpha抑制剂,连带几个好兄弟都遭了秧,一起上了禁购名单。
十分突兀地,理论上应该睡着的人睁开眼,眼神里一点睡意都没有:“还要看多久?”
孟逐星刚发酵好的心脏像戳破的气球一样开始漏风,道歉的话脱口而出:“抱歉,打扰到你睡觉了,我马上走。”
参商听他这话和语气,就知道孟逐星又想多了。
他要是不阻止,孟逐星绝对会收拾收拾去附近酒店坐一晚,然后第二天早上又当无事发生那样跑过来,手里还提着做好的早饭。
……其实也没什么。参商想,没人让他这么做。
但算了。
参商很难不对这样的行为感觉到同情,同情背后是一些令人不适的自责。
参商开口:“自己去隔壁房睡。”
“嗯嗯嗯。”孟逐星在黑暗里疯狂点头。
他轻手轻脚地从卧室里离开。
参商重新闭上眼,“嘶嘶嘶”的耳鸣声在刚刚短暂地中断了一会。却在半睡半醒时,又一次响起。
但参商实在是太困。哪怕这声音吵得他心烦,参商依然浑浑噩噩进入睡眠中。
……
他开始做梦。梦里的呼吸是沉重、混沌。
参商艰难地睁开眼,眼前是一间小宿舍,有些眼熟。
参商本来以为是最近的学员宿舍,但隔了会,才浑浑噩噩地意识到,他是在庇护所。
丈夫压在他身上,鼻腔里是湿漉漉的青草的味道。
柔软、闭合的?腔,不停开始往外冒水。过于陌生又强烈的琴玉让他控制不住想逃。
丈夫扣住他的腰,语气很温柔:“别怕,参商。不痛的。”
是百里泽。
确实不太痛,只是身体被第一次??的感觉还是过于羞耻,参商的意识混乱,跟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阵破碎的?。
他在余光里瞥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参商想起来了。
这应该是他们新婚的时候。
因为第二年,戒指就在战争中遗失了。
世界摇晃着,旋转着。
漫长的梦境像是没有尽头。
再又一次?后,参商咬住枕头,哭了出来。
丈夫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