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吓得一哆嗦。
秦阳扯开嗓子吼:“程砚!你长本事了!才他妈吃几天安乐饭就敢放客户鸽子!拿了个破奖你就了不起了是吗?”
他一边骂一边走到门口,冲着外头吼:“看什么看!一个个很闲?”
说完,“砰”一声甩上门。
外头瞬间安静如鸡。
门一关,秦阳脸上那层暴怒瞬间就没影了。他转过身,嘴角一咧笑得贼兮兮的。
“行了,戏演完了。”他走回来,一屁股坐在程砚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来来来,跟哥说实话,消失一整天,是不是找沈教授去了?”
程砚没吭声,弯腰把地上的烟灰缸碎片捡起来,丢进垃圾桶,这就是他非要来秦阳办公室的原因,砸也是砸他秦阳的东西,不心疼。
秦阳翘起二郎腿,一副“我早看透你了”的表情:“你不承认也没用,老子查了你航班。”
程砚捡完碎片,坐回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支烟。
“阳哥,”他吐了口烟,斜眼看秦阳,“你无聊不?堂堂律所主任,整天八卦下属私生活。”
“屁的主任!”秦阳摆摆手,“老子就是赶鸭子上架,前头两位爷说退休就退休,这么大摊子扔给我,我找谁说理去?”
他往前凑了凑,眼睛发亮:“少转移话题,赶紧说,你跟沈教授现在啥情况了?”
程砚沉默了几秒,烟在指尖慢慢燃着。他其实不太习惯跟人说这些,但秦阳不一样是他少数能说几句真话的人。更重要的是,秦阳自己也是弯的,坐过牢,为感情疯过,栽过跟头,现在跟家里那位也算修成正果,有些事,问别人没用,问秦阳,或许真能听出点门道。
“我跟他摊牌了。”程砚说,语气很淡,“说我喜欢他。”
秦阳眼睛瞪得老大,嘴角越咧越开,最后“噗”一声笑出来,冲着空气竖大拇指:“沈教授牛逼啊!真给你拿捏住了!”
程砚皱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阳乐得往后一靠,“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进律所那样儿像什么?”
“像什么?”
“像他妈刚谈恋爱的高中生!”秦阳拍大腿,“浑身冒傻气!而且今天态度还特别端正,就你以前那样儿,客户骂你一句你能怼十句!”
程砚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我以前也没那么差。”
“得了吧你!”秦阳笑够了,正了正脸色,“说正经的,沈教授怎么说?”
“就说等他回来再说。”程砚回答
“没拒绝就是好事。”秦阳摸出根烟,也点上,“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干等着?”
“不然呢?”程砚看他,“你有主意?”
“废话,追人不得有点表示?”秦阳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礼物啊!鲜花啊!浪漫惊喜啊!都安排上呀,你们之前那关系太畸形了,现在得重新建立正常恋爱模式,懂不懂?”
程砚觉得有点道理:“礼物该送什么?”
秦阳摸着下巴琢磨:“衣服?鞋子?领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