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帮个忙。”
老爷子点点头:“秦阳电话里说了,想请我当保证人?谁?”
“我学生程砚,您见过的。他被牵扯进一个受贿案里,需要保证人才能取保候审。”沈予白说,“我想请您……”
话没说完,老爷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程砚?”他皱起眉,“你怎么还跟他有往来?七年前那件事,搞得你自杀,你都忘了?”
沈予白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秦阳。
直觉自己听到了惊天大秘密的秦阳,感受到来自沈予白的目光,马上装作没听见,往厨房的方向走:“辉叔,做什么好吃的呢?我看看。”
客厅里安静下来。
臧桦放下手机,看向自家老爷子:“爸,要我说你就答应了呗,程砚那小子我没见过,但我知道一点,他打官司的手法我喜欢。”
“喜欢他跟你一个样儿?”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
“那怎么了?”臧桦不以为然,程砚打官司的手法确实和他年轻时候很像,但这说明他们牛逼啊!又不是什么丑事。
老爷子没理他,看向沈予白,语气缓和了些:“予白,程砚那个人,七年前把你害成那样,你现在还帮他,你图什么?”
七年前要不是自己将沈予白接到身边,他恐怕是要失去这个得意门生了。那时候他跟他儿子关系非常僵,臧桦直接单方面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后面他这个最得意的学生出了事,他把人接到了身边,沈予白在这里住了三年,臧天齐是拿沈予白当亲儿子疼的,他们“父子俩”是相依为命过的。
“老师,”沈予白深吸一口气,“我们书房说,行吗?”
臧教授看了他几秒,点点头,起身:“好。”
两人上楼进了书房。门关上,外面的声音被隔开。
老爷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沈予白坐下,把手里的文件盒放在桌上。
“老师,您先别着急拒绝我。”他说,“您看看这个。”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打开文件盒。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都是案件记录,他戴上老花镜,一页页翻看起来。
沈予白安静地等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书房里只剩下了翻页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