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天齐教授,法学界的泰斗,国内刑法学领域的权威人物,沈予白的恩师,也是沈予白最尊敬的人之一。
他没想到,沈予白会为了自己去求臧教授帮忙。
程砚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大学时,沈予白带他去见臧教授,原来在那么早之前沈予白就在不动声色地为他铺路,动用手上最好的资源,想帮他走得更远。
可他后来都做了些什么?
程砚低下头,手指收紧,他真该死!好在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阳看着程砚的表情,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么多!老爷子那边我已经谢过了,等你这事儿过去了,咱们再好好去感谢人家。”
程砚点点头:“嗯。”
秦阳点上了一支烟,忽然想起昨天在臧教授家听到的那件事,他看了程砚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说。现在程砚身上还背着案子,情绪也不稳定,那件事说出来,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还是等程砚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吧。
“对了,”秦阳转移话题,“你手上剩下的那些案子,我已经安排人接手了,有几个比较急的,老陈和老李各接了两个,剩下的分给下面几个有经验的律师。你放心,都是信得过的人我也会盯着,不会给你搞砸。”
程砚点点头:“阳哥安排就行,我信你。”
“那行。”秦阳站起来,“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也别想太多,好好陪陪沈教授,银行那边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程砚也站起来:“好,那我先回去了。”
走出秦阳办公室,程砚看到小乔还站在外面,眼睛还是红的。
“程律,”小乔叫住他,“你……你没事吧?”
“没事。”程砚说,“这几天辛苦你了,手上的工作先交接给其他律师,你配合好就行。”
小乔用力点头:“程律你放心,我一定会配合好的!你……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程砚笑了笑:“嗯,会的。”
离开律所,程砚没有马上回家,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脑子里反复想着刚才和秦阳的谈话。
两万块钱,从他的子账户转到张法官的私密账户,时间正好是三年前那个案子判决前一周。
这陷害自己的人,竟然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了,可会是谁呢?张法官自己?还是他得罪过的其他人?还有既然那么早之前就布局陷害自己,又为什么仅仅是两万块这种小数目,不痛不痒的,对方目的到底是什么?
程砚想来想去,还是没什么头绪。他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同行、对方当事人、甚至有些法官、检察官,都有可能。还是等晚上一起和老师讨论一下吧!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沈予白打来的。
程砚立刻接起来:“老师,怎么了?”
“没事。”沈予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