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纪大法官今天能来，真是给面子啊。”

纪沉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没好话，果然温阑下一句就来了：“平时我这点薄面可请不动您，今天是听说沈老师要来，您才赏光的吧？”

纪沉被他怼得笑了：“温检，你今天是请客还是请骂？”

“请客啊。”温阑理直气壮，“但请客也不耽误我说话啊，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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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在旁边开口：“行了，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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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阑这才收敛点，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

菜很快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温阑招呼大家动筷子，几个人边吃边聊。

因为身份敏感，大家聊的都是些寻常话题，什么最近的热点新闻，哪个案子有意思，还有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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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沉话不多，但偶尔说几句，都挺在点子上，温阑话多，什么都能扯两句，气氛被他带得挺热闹。

程砚不怎么说话，就闷头吃菜，偶尔抬头看一眼沈予白和纪沉。两人没什么过分的互动，就是正常聊天但程砚看着还是不舒服。

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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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阑看见了，立马说：“程砚你一个人喝什么闷酒？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一个。”

他端起杯子，其他人也举起来，碰了一下。

喝完这杯，程砚又自己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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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纪沉倒是注意到了，笑着问：“程律师酒量不错。”

程砚扯了扯嘴角：“还行。”

温阑在旁边补刀：“他这不是酒量好，是心里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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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瞪他：“你少说两句能死？”

温阑笑得特别欠揍：“不能死，但会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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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没忍住，笑了一声。程砚看他笑了，心里的气消了一点但还是不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来越热络。温阑聊起李四那个案子，又把沈予白夸了一通，说要不是沈老师，这案子不可能这么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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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沉听了，看向沈予白：“我也听说了，你去看守所见李四了？”

沈予白点点头：“嗯，见了。”

纪沉感慨：“不容易，那种人能说动，还得是予白你有本事。”

沈予白摇摇头：“是他自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