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绥道。
齐女士点头,神色疑惑:“是啊,一直都好好的。”
永绥颔首,想了一会儿,又提出:“能让我和我的搭档一起四处看看吗?”
“当然,没问题。”齐女士爽快地答应了。
永绥得了允许便起身,闲庭信步般往楼上走,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随意地掠过墙壁、楼梯、转角,偶尔伸手摸摸扶手的木质,看起来不像是查案的,倒像是看房子的。
月阴生跟在他身后,却是另一副模样,倒比他这个正牌天师要认真得多。他四下张望,眼睛转个不停,脑袋左摆右晃,恨不得把每一寸墙面都盯出个洞来。他是鬼,对阴气最敏感不过。但凡这屋里有半点不对劲,他应该是第一个察觉的。
可他就是什么都感应不到。
他困惑地挠挠头,来到二楼,推开卧室门,探头进去。却见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窗帘半掩,阳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出一小片暖黄,怎么看都再普通不过。
他走出来,看见永绥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笑吟吟地看着他:“发现什么了?”
月阴生摇摇头:“没有都没发现。一点儿阴气都没有!”
永绥点点头,没说话。
月阴生皱眉,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奇问道:“难道你发现阴气了?”
“没有。”永绥说,“和你的感觉一样,一点儿都没有。”
月阴生更困惑了:“这也太奇怪了……”
“这奇怪吗?”永绥笑着说,“我倒是觉得很正常。”
“什么?正常?”月阴生疑惑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正说着,楼梯口传来脚步声,是齐女士来了。她见他们站在走廊里,忙问:“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永绥一派高人风范眯眯眼睛,沉声道道:“有了点头绪。”
看到永绥这样说,月阴生简直震撼极了:你们干天师的也这么糊弄客户啊?我以为只有我们干咨询的是这么干的呢!
听到永绥的回答,齐女士眼睛一亮,“所以这屋子到底是什么问题?”
“还需要确认一下。”永绥说,“齐女士,我们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齐女士愣了一下:“留下来?”
“对。”永绥点点头,“您晚上听到那声音的时候,我们想亲自听听。如果能当场观察到,比事后听您描述要准确得多。”
齐女士略一迟疑,随即点头:“行,行!那当然好!你们肯留下来,我求之不得呢!”
她说着,脸上竟露出几分喜色,转身就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念叨:“我给你们收拾房间去。楼上那间空着的,正好有两张床,是我孩子以前同学来留宿时用的,床单被褥都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