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道还有很多位司徒太太?”月阴生震惊了。
“对,他们家三代同堂。”老板掰着指头数,“司徒老太太,还有她儿媳妇……”
月阴生明白过来了,说道:“我说的是那位年轻的。”
“年轻的,是活着那位吗?”老板又问。
“活着……是什么意思?”月阴生莫名汗毛倒竖。
老板压低声音:“年轻的那位司徒先生,早些年娶了第一位妻子,姓赵。长得漂亮,性子也好。但这位赵女士不是天师。他们这样的世家能娶一位‘素人’做妻子,很少见的。可见小司徒和她感情很好。”
月阴生愣了愣:“都21世纪了还有门户之见?”
“这也不奇怪啊,毕竟他们干这行比较封建迷信也可以理解吧。”老板打哈哈说道,“那位赵女士生了个儿子,可惜孩子身体不好,早夭了。赵女士伤心抱病,没多久也撒手人寰。”
月阴生听了,心里发闷:“那可真是令人遗憾。”
“可不是。”老板点点头,“赵女士过世不久,小司徒就娶了现任。这位倒是按着标准找的——门当户对,也是个天师。你方才说的那位年轻的司徒太太,大约就是她了吧?”
“大约是的。”月阴生点点头,“只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我哪儿能知道?他们干这一行,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老板摆摆手,“遇上什么大案子,十天半个月回不来是常事。”
这一点,月阴生倒能理解。他吐了口气,又问:“你知道小安吗?”
“小安?”老板脸色微变,“你是说司徒安?”
“司徒安?”月阴生一怔,点头:“对,司徒安。”
老板看了他一眼,脸色奇怪:“司徒安,就是赵女士那个早夭的孩子啊。”
听到这话,一股凉意从月阴生的脊椎爬上脑门,叫他如坠冰窟。
不过,那股凉意很快就散了。
用已故孩子的名字来给宠物命名,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么一想,反倒说明那对夫妇对这猫是上了心的,不太会放任小孩虐待小猫。
月阴生又问了几句黑猫的事,老板却说不清楚了。月阴生只好败兴而归。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了。
月阴生走着走着,忽然脊背发凉。这种感觉他太熟了,小时候体质差,三天两头撞邪,撞出经验来了。可自从得了路子野指点,他已经很久没碰上这种事。此刻骤然再遇,他也还是有肌肉记忆,知道一边念经,一边往人多的地方跑。
只是没跑两步,脚下忽然一绊,他扑倒在地,脚踝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一股蛮力把他往后拖。他拼命蹬腿,抓住路边一根灯柱,扯着嗓子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