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想不起来,脑子昏沉沉的,只当是加班太多了。
他又起身走到阳台,望着月光,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捶了捶脑袋:“死脑子,快想起来啊……可千万别是领导交代的工作啊!也别是客户新提的需求……”
想了半天,一无所获。他垂下手,掏出手机翻看行事历,目光无意间扫过无名指。却见那里有一圈结痂,像是被什么动物咬过的痕迹。
细细的一圈在无名指根部,像一枚褪了色的戒指。
月阴生用拇指摸了摸,那伤口已经不疼了,却只是微微发痒。再过几天,这道疤就会彻底愈合,再过几年,他大概连它存在过都想不起来了。
第27章 027 永绥的尾巴
月阴生猛地睁开眼。
他举目四望,发现自己在病房里,低头见无名指上那枚连心戒还在。细细的红线从戒指上牵出来,另一端连在永绥的无名指上,松松地绕着,像一根没系紧的绳。
却见永绥的手指动了动,月阴生马上转移视线,看向永绥的脸颊。只见永绥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四目相投的一瞬间,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双琥珀色的眼瞳——就像是黑猫那圆圆的亮亮的眼珠子正定定地看着他。
月阴生愣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睡着了?做梦了?
我是做梦,还是看到了真实的过去?
难道黑猫真的就是永绥吗?
还有一个疑点,路子野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保护自己?
好奇怪……
他脑子本就有些乱,此刻更是疼起来,他下意识捶了捶脑袋。
“怎么了?”永绥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月阴生抬起头,对上永绥的目光。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正定定地看着他。
他心里乱成一团。方才梦里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和眼前这双黑沉沉的眼珠,分明不是同一对。
可那种感觉……
永绥说:“你在苦恼什么?”
月阴生愣了愣,说:“我没苦恼什么啊。”
“这可撒不了谎。”永绥笑了笑,晃晃指间的红线,“我们的心连着呢。”
红线相连,感受共通。月阴生一瞬间有种裸着身子的窘迫,赶紧把红线掐断,把脸扭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出不对:“我怎么感受不到你的情绪?”
“为什么我感受不了你的情绪?”
“我说了,”永绥说,“我的情绪和常人不一样。”
原本听到这话,月阴生还觉得是什么哑谜,如今一想:他和常人不一样?难道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