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阴气薄了。”永绥的手顺着脸颊滑下去,落在肩颈交界处。
温热的手心轻轻搭在那里,月阴生一阵惶恐,想起被猫咬破喉咙的感觉。他抿紧嘴唇:“可能……是我用红线跟凶煞搏斗,耗了阴气。”
“原来是这样。”永绥点点头,手掌滑到月阴生后颈,微微用力,把他往自己这边按了按。两张脸凑得极近,呼吸交缠,“那就补充一点阳气。”
月阴生僵住了。
永绥的呼吸拂在他唇上,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月阴生心里像有一面鼓在敲,咚咚咚的,震得他浑身发麻,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永绥没有追,只是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不饿吗?”
月阴生摇摇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永绥的手还搭在他后颈上,无名指伸出一根细细的红线:“你可骗不了我,我们的感觉是共通的。”
月阴生浑身一震。
“你现在的感觉,很乱——害怕,抗拒,还有一点馋……”永绥的手拂过月阴生的后颈,而后轻声道,“哦,现在有点发痒了。是从后脖子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开始的。”
永绥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指尖轻轻掠过脊椎的突起。
“现在呢?”永绥问,声音低低的,气息拂在他耳廓上。
月阴生咬紧牙关,不说话。
永绥也不急,手掌整个覆上去,贴着他的背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心跳很快,”他说,掌心贴着月阴生的蝴蝶骨,“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你听得见吗?”
月阴生当然听得见。那不是他的心跳——他没有心跳。那是永绥的。
永绥连通了二人的感官,现在,不但是永绥能感觉到月阴生,月阴生也能感觉到永绥。
属于永绥的热腾腾的心脏,此刻仿佛移植到了他这怨灵的胸膛里,像一团火在烧。
永绥的手继续往下滑,停在腰侧,指尖按了按,月阴生浑身立即抖了一下。
然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他感觉到所有热冲向下腹,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他猛地睁眼:“这……”
“不用感到羞耻,”永绥的手依然放在那儿,“这是我们共同的反应。你有的,我也有。”
月阴生大感震骇,想要躲开,却被永绥轻轻推倒在床。
“不要抗拒。”永绥说,“身体不会说谎。肚饿了就想要吃饭,口渴了就想要饮水。我们该听身体的话,补充自己需要的东西。”
“那你呢?你想补充什么?”月阴生盯着永绥,心跳如鼓,却又想明白了:会被永绥捕获,成为他的小鬼,这根本不是巧合!
更别提之后,他被永绥一步一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