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来,一双低垂的眸子,闪着寒光。
钱丽枝没讨到半分便宜,当即就坐在地上撒泼,口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这么些人看着呢,你可别想跑,我告诉你,你要是掏了银子,痛痛快快的把人领回去,这事儿就算了,要不然我就告到官府去,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啊”
这边江云吐出一口水,强撑着说了句“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别冤枉好人”,便又昏了过去。
苏晴急的不行,还是村长开口,让秦秉生帮着看看,好歹是一条人命,若是就这么没了,传扬出去,与村里的名声也不好。
村长开了口,秦秉生自然得给个面子,象征性的搭了下脉,随口道:“受了些凉,先回去换身衣裳,喝碗姜汤,歇歇也就好了。”
苏晴脸上还挂着泪,听了这话愣了一瞬,随即又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江云,面上染上几分怒色。什么叫没大事儿,喝碗姜汤就好了,人到现在都没醒,怎么会没事儿,分明是没有好好诊治。
秦秉声生面上一片坦然,出了这样的事儿,他还能上前救治已然是仁至义尽,左右江云他们家也不能再要了,是死是活与他们也没有关系,也用不着多费心思。
苏晴刚要开口,就被随后赶来的苏母拦住了,“晴哥儿,你哥哥都伤着了,还不先扶着你哥哥回去上药,云哥儿这自然有他哥哥嫂子做主。”
倒不是苏母无情,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江云到底是江家的人,他们看不过眼,寻常帮衬些还行,这婚嫁大事是万万不可插手的。
她的晴哥儿年轻,又被家里惯坏了,自是不懂这些的,再说他们日子也不容易。家里的男人早早的去了,她守寡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容易,好在大城争气,这两年,家里日子才慢慢好了起来。
如今大城也成了家,儿媳妇也是个孝顺懂事的,一家子日子过的和和美美,旁人瞧了都羡慕。大城一贯疼这个弟弟,本就受了伤,若是再因为这事生出些事端,儿媳妇心里难免不痛快。
她老了,晴哥儿往后还得倚仗着哥嫂,要真是因为这些事,一家子生出嫌隙,着实是不值。云哥儿是个可怜的,可这事也不是他们管得了的。
何秀自然是心疼自家男人,刚才苏城下河救人的时候,她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人有个好歹。见人d受了伤,心里就更急了,可苏晴一门心思都扑在江云身上,她做嫂子的也不好说什么。
如今婆婆开口了,她自然是顺着话茬劝了两句,扶着自家男人往回走,腿上的口子可不浅呢,得赶紧回家清洗干净,好上药。
大家不敢明着得罪秦家,江天夫妻俩又蛮不讲理,同顾清远攀扯,苏晴被苏母扯着回了家。看热闹的人们小声的嘀咕着,没人管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江云,场面乱做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