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伤人。于是他删掉，又打字：【他连朗格都送你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这条发过去，红色感叹号弹出来。

他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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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忘言发了三秒呆：“少爷说的对，人就是听不了真话。”

长鲲大厦。

赵临川面无表情，底下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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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部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赵总，寒潮预测有误，物流成本估算偏差……报价低了六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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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主管翻着报表补充道：“按现在的成本算，损失大概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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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经理小心地提道：“但还没签正式合同，我们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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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临川的目光扫过红色数字，“信誉是公司立足的根本，口头承诺也算，该付的付，该赔的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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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离开前留下一句：“记住，市场不认失误，只认结果。”

走出会议室，新助理陈颂跟上前：“赵总，晚上晟域的李总约您共用晚餐，应该是想谈旧城区改造的事。”

高奇文已升为董事会秘书，工作繁忙程度跟赵临川不相上下，新助理还不太了解这位刚回国的赵总，事事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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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

临时约人吃饭，诚意不佳，且目的性太强。

助理走在前面按电梯，赵临川边走边吩咐，“旧城区改造方案尽快，明早我要在邮箱看到。”

“好的，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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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颂去找高奇文对接工作，忍不住问：“听说赵总以前挺温和的，高秘，是真的吗？我怎么都没法把赵总跟‘温和’两个字扯到一块。”

赵临川在国外历练了两年，回国后整个人气势都变了。从前那些不服他的人，如今见了他都发怵，私下都说赵总变化太大。

感触最深的，是高奇文，他是跟着赵临川一起去的国外，见证了赵临川的整个变化过程。

那年小赵总出国前，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喝了一整夜的酒。好不容易恢复的声带再次损伤，这次更严重，发烧，喉头水肿，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