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最终落进唇舌之间,但陆茳却醒了。
他啜泣着,手颤抖着伸进被子里,后面湿透了,但陆茳并不敢触碰那个他几乎没有碰过的地方,只抚慰着身前,却因生疏而不得章法,胡乱揉弄只会让他忍不住哭泣。
陆茳睁开眼睛,看着床头上贴着的秦穆的海报,终究还是达到了高潮……
但这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远远不够,他们需要更多的、来自强大的alpha的亲吻与爱抚。
陆茳踉跄着滚下床,从抽屉里翻出抑制剂 ,犹豫了一下,他有alpha的啊……
“秦、秦先生……我好难过……”陆茳抱着电话轻声啜泣着,对着电话那头的alpha撒娇,控诉他的不作为。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但是陆茳已经失去了时间意识。
久久得不到缓解的情潮将陆茳的大脑烧得混沌一片,不然清醒状态下的他绝对做不出如此疯狂大胆的举动——他摔碎了所有抑制剂,并请求秦穆过来。
秦穆自然来了,但他也带了抑制剂。当他敲开陆茳的家门时,陆茳只穿着一件上衣,浑身带着浓郁的水蜜桃伴着淡淡奶香的味道扑进了他的怀里。
秦穆接住了他,掌下柔软的肌肤让他停顿了几秒,随后迅速关上了门,将气味隔绝在屋中。
陆茳满脸都是泪痕,眼尾是无边的春色与媚意,被情欲蒸得湿红。
陆茳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黏在秦穆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修长笔直的腿也缠住他的腰,热乎乎的脸颊在秦穆脖颈间胡乱蹭着。
秦穆呼吸一窒,一只手像抱孩子似的托住陆茳,手指却意外碰到散发着香甜浓郁的信息素的黏腻液体,他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另一只手摁住陆茳的脑袋,不让他乱蹭。
秦穆在浓郁的信息素里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声音:“阿陆,我带了抑制剂……”
陆茳一听抑制剂,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了下来:“我不想……我不想要抑制剂……”
“可是阿陆,你还小。”秦穆头一次对着陆茳露出这样严厉的表情,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拒绝一个与他高度契合,并且还处于发情期的omega。
陆茳似乎恼了,挣扎着从秦穆身上下来,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秦穆,也是头一回对着秦穆露出讽刺的笑容:“秦少校,难道你养了我这么一段时间,未来还会放我走吗?”
不会。
这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秦穆被戳破了心思也并不羞恼,反而仔仔细细地欣赏了陆茳的表情,笑道:“很好,小狐狸终于愿意脱下兔子皮了吗?”
陆茳还在生气,并不理会他,反而往后一仰,整个人都陷进沙发里,一只手懒懒地搭在自己的上半张脸上,另一只手则隔着早被打湿的白色内裤抚弄自己,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喘息,仿佛已经完全无视了秦穆。
他还特意将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