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茳乖乖坐着任他摸，等自己有些木木的脸回温之后才说道：“好快呀，和先生一起过得第一个年……您要回家吧？”

秦穆收回手：“都说是和我一起过得第一个年了，我回去做什么？除非你陪我一起回去。”

“我和您怎么……”陆茳组织了一下语言，“您过年不回去父母会生气的吧？”

“我说我陪我夫人，他们才不会想理我呢。”秦穆给他系好安全带，顺便吻了吻他的额头，说道，“很抱歉圣诞节我没能陪你，今天补上好了。你想去哪吃？”

“先生有工作，我知道的。”陆茳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哪都好……要不，我给您做吧？我不爱老在外边吃，总觉得不自在。”

秦穆闻言笑道：“我哪舍得让你做？”随后他又嗟叹，“气氛太好了，外边也都是过节的气氛。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恨不得直接拉着你去领证结婚。”

陆茳抱着自己的书包嘟嘟嚷嚷道：“先生尽瞎说。”

秦穆道：“我是不是瞎说你不知道？”

陆茳想着想着不知怎的神色一黯，说道：“先生从发.情.期后就没抱过我了，最多只是像哄小孩一样的亲亲额头什么的。……先生果然还是嫌我不能跟你结婚吧？”

秦穆感觉自己冤枉极了，说道：“我怎么会嫌你小？我比你大了七岁，你别嫌我老我就谢天谢地了。”

陆茳不语。

秦穆继续哄他说：“我喜欢你、珍惜你才这样子的啊。你还小，以后会遇见很多人很多事，如果你以后遇见更好的人，想离开我，后悔了怎么办？”

“不可能！”陆茳大声说道，“难道你会让我走到那个地步？你会放我走？！”

“对，我不会。”秦穆说道，“但我害怕，阿陆，我想要的是一段两情相悦的感情。强迫是我最不喜欢的东西，那样会使我们所有人都很难过。”

陆茳心下震惊，但表面并不领情，继续道：“你说你害怕，难道我就不害怕了么？秦穆，我像追什么一样的在那个房间里悄悄地喜欢了你快十年了，但是你呢？因为最高基因契合，仅一面之缘，你就说你喜欢我。”

陆茳顿了一下，突然也感觉到了难过，一直担心的事情被挖出来，压抑的恐慌也如潮水般将他拍在岸上。

他强作冷静道：“这六个月以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但我又忍不住去想，如果不是我、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和你的基因契合度为百分之一百，那么你是不是也会对他一见倾心？不，或者说不是对他这个人一见倾心，而是对数据表上的那满额的契合度一见倾心？”

秦穆沉默的将车停在路边。

陆茳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就连标记这样的事，都好像是我强迫你的。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自己的锦绣前程而抛弃我这个什么都帮不了你的孤儿，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