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口红,赵延璋嘴唇的一周都被涂了层滑腻腻的润唇膏。
这次远没有他之前率先吻上去那么激烈,以至于赵延璋脑子还没被缺氧亲到傻,想问为什么自己舔和被他舔感觉不一样,舔舐的舌头从唇角抽离,擦着下巴游到脖子。
还以为温明远会搓磨他的喉结,但最终舌头还是停在了他的锁骨窝,温明远轻轻吮了吮那块凹陷。
“你那回在脖子上给我留下的痕迹还是太明显了,差点让我的学生看见。”他突兀地说了句,像是埋怨。
赵延璋歪着脑袋不解其意,觉得是对方在故意刁难他,控诉道:“我那会儿就亲在锁骨和胸口,穿个衣服就遮住了,大冬天你还在学生面前光膀子?”
“不是。”温明远又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赵延璋夸张地反问,还是没安好心。
他又重新低头舔了回去,吻覆盖在胸线,这次手也伸了上来,轻巧地挑开赵延璋的裤腰带,“你这咸手!”冰凉的指尖压在小腹上,突兀的刺激,激的赵延璋双腿一抖,踩着的笼子茶几都被他踢移了位。
“这是规则。”温明远没有停下,说话的热气喷洒在赵延璋的胸肌间,“刚才的话没说完,也可能是你自己当时都没意识到吧……”
边装神秘般说着,插在裤腰里的那只手慢慢往下勘探,连同内裤一起挑起,更感觉到赵延璋闷在裤裆里的湿热,前面已经微微来了感觉,鸡巴有抬头的趋势。
还以为温明远选择的“任一私处”是阴茎,赵延璋边被舔边想着被撸鸡巴的感觉,那趋势便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温明远像是预判到了他会挣扎,把他的一条腿压进了沙发缝,另一条用自己的膝盖压住他的大腿,赵延璋毫无挣扎的力气。
踩着笼子茶几的脚成了唯一的支撑泄力点,把脚插进笼子的栅缝中,绷紧的脚背反勾着栅栏,因为温明远,又亲又摸的动作,勾得越来越紧,小腿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然而,温明远的手却没有在他的鸡巴上过多停留,反而略过鸡巴轻轻攥了下睾丸。
“呃!”突然的酸爽让赵延璋有些失态地大叫一声,笼子茶几也被泄气地踹出去一尺距离。
还没完,动作没完,温明远意味深长的话也没说完:“我把你压在玻璃上操的时候,你搂着我的脖子又掐又捏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后脖颈都是你的掐痕,学生还以为我去刮痧了。”
显然睾丸也不是男人的选择,温明远的嘴唇接着往下移,整个人的重量尽数压在赵延璋身上,手指也滑进了他的臀缝,“我问你,我是去刮痧按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