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温明远就说了两个字,“听话。”
看到赵延璋对这个笼统的要求有些诧异,温明远又补充道,“字面意思,我喜欢狗奴,既然是狗,就要当好一条狗,小狗有时候听不懂人话,反应慢点,或者乱叫骂人,这些我都可以接受,打两下能记住矫正过来就好。”
他边说,赵延璋边回想着上次自己那被扇耳光打嘴的经历,幻痛又转移到了脸颊上,紧张地咽了咽喉咙。
只听温明远话音一转,“但是,狗的本性是以服从命令而获得愉快,小错是性格原因可以纠正,我起码现在是你的主人,也能包容。如果是抗拒不从,反抗,逃跑这些,我就不太能容情了。”
“什么容不容,不容情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别拐弯抹角地吓唬我。”赵延璋听着他变严肃的语气忍不住磨叨。
话说出口又觉得带刺,他自己改了口,“不儿,我是想问,如果……我就说如果,要是不听话,你想干嘛?”
话问出口,他脑子里面已经过了一遍刑罚。
尤其是看着那几个自己都没用过的刑具。
却听温明远轻松地耸了耸肩,“当然是放了你,结束调教了。难道还真跟压犯人一样强奸了你?”
没想到是这个回答,赵延璋松了口气,心中却又莫名扬起一丝失望。
“就这……还以为怎么样呢,你原来也就那样。”赵延璋小声哼唧,失望也不敢让温明远听见。
没有放音乐,调教室安静得很。
也不知道温明远是听见了还是又读懂了,大方地回应他,“程度界限底线都由我来判断,你哪些是乐意喜欢的,哪些是接受的,哪些是需要我逼一把才能做的,哪些又是底线,我比你清楚,你的身体表情也比你的嘴更诚实。”
说着,男人两步走到窗前,拨弄了下拉着的帘子。
见赵延璋还是垂着脸,还没开始就一副怅然失落的模样。
随即“唰”的一声,落地窗的帘子被猛然拉开。
赵延璋也跟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其实道理你都懂,这个例子你以前也举过。比如,落地窗。”
“你觉得羞耻,害怕被人看见,跟我在电梯里言语暗示不想拉帘。”温明远敲了敲玻璃示意对方抬头看。
正对着的就是挡在叠墅前的写字楼,楼上楼下还亮着几盏灯。
“但是我如果说,我现在想压在玻璃上操你呢?”温明远边说着,手掌轻轻压了压冰凉的玻璃,“每次性欲起来你的身子都特别暖和,压在玻璃上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前面的骚胸被挤成两个圆盘,脑袋也被我从后面扣着,你越怕越羞耻,我越逼着你往外面看……”
赵延璋光是跟着他的话联想,胸口就觉得被压得发闷。
分明穿得比温明远还厚实,仿佛已经感觉到了冬日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