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隽从前就跟他说过, 要戒骄戒躁, 谦虚低调,谨言慎行。
自己当初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蠢话, 你自己没用, 还当别人跟你一样没用吗。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几乎度秒如年。
他鼓起勇气看了一眼陶隽,陶隽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马上开口替他解围。
祝时年皱了皱眉,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韩占东看起来窘迫极了, 他看着实在有些不忍。
江淮宴怎么这样.......
祝时年既不知道江淮宴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不像话的赌约,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出来,他难道是想要.......替自己出气吗。
可是祝时年不是小孩子了, 他知道怎么面对质疑,怎么处理和战友的矛盾,他不需要任何人这样帮他。
祝时年正想着应该怎么开口的时候, 韩占东突然低着头, 嗷呜地叫了一声。
那是很标准,尾音还拖得有点长的狼的叫声。
还在想怎么开口显得自然一些的祝时年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不是狼叫吗, ”傅成几乎立刻就来了兴致,“不算不算,狗明明是汪汪叫的。”
“那你示范一下。”韩占东面色一窘,没好气地应他。
让他心服口服的是祝时年,又不是这个姓傅的,这个小年轻居然也敢骑到他头上来。
“我才不叫呢。”傅成很机灵地就意识到了其中有诈,“我又没说我要学狗叫。”
其实放在平时,傅成叫也就叫了。
他挺喜欢小猫小狗的,之前还养过一阵子军犬,经常在猫狗面前夹着嗓子学他们怎么叫的。
“我又没说我要学什么狗叫,有些狗就是会这样嗷嗷叫的。狗和狼本来就是一个品种的,我学狼狗叫不行吗?”
“那猫还会呼噜呼噜叫呢,谁会觉得猫叫是呼噜呼噜的啊。”
话题一下子就变得幼稚了起来,陶隽忍不住笑了起来。
祝时年抿了抿唇,但是忍住了没有笑出声来。
韩占东红着脸,让陶隽别笑了。
“我给祝少将道歉,一次任务出色完成是偶然,但是像祝少将这样什么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