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着镜头说:“好了。”
平时直播挺能聊天的嘴突然变得笨拙,陈最是第一次跟人这样视频通话,对方还是他的“榜一金主”,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下意识听从对方说的话。
小兔姐姐:会喘吗?
热气从耳根慢慢蔓延到脸颊,幸好屏幕里不太看得出来,陈最稳了稳心神,“不会。”
他在视频里呈现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更多,配上一些骚里骚气的音乐,自己的声音很少出现,所以要喘的好听这方面,陈最没研究过。
小兔姐姐:自慰,高潮,喘给我听
陈最看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反复读了两遍后在心里骂自己:都做擦边网黄了,还矫情什么,同意加对方的时候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好。”话音刚落,手掌慢慢往下伸进了裤子里,抚了抚还在沉睡的阴茎,轻轻揉搓起来,很快就有了挺立的反应。
陈最脑海里想象着之前为了找灵感看过的那些小电影,手指摩擦的速度逐渐加快,喉咙里也忍不住哼了几声出来。
一想到这样一件私密的事情,隔着屏幕在一个陌生的女生面前做,还要喘给她听,陈最的耳朵都红的快要滴血了,下身也变得越来越硬。
小兔姐姐:声音大点,我听不到
陈最只好把手机贴近自己嘴边,“嗯……嗯……哈……啊……”
陈最感觉手上滑滑的,龟头上分泌出不少粘液,摸起来更顺畅了,呼吸也越来越重,喘得越发厉害,但口罩阻挡了他的呼吸,把他闷得很难受。
“……可不可以……把镜头……啊……关了……嗯……”
小兔姐姐:不行,我要看你
陈最眼尾发红,染上了情欲的味道,盯着镜头看得时候显得特别诱人,还有点无辜。
又忍了一会,陈最被闷得实在受不了,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灯光调到最昏暗,口罩掀开,再把手机拿近对准了自己的左侧脸,这样既能听清他的喘息,又能看到他的小半张脸。
其实这时候陈最已经有要射的感觉了,但他还想再坚持一会儿,怕小兔姐姐觉得他太快。
“哈……啊……小兔……姐姐……”耳机里传来青年低沉的喘息,平时说话清泠泠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