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要是主人因此偏心本丸的其他狐狸它狐之助一定要让灰发打刀见识一下狐的力量,压切长谷部便率先询问道:“狐之助,你知道主人的生日吗?”
“不知道啊,”狐之助先是理直气壮地回答了长谷部的问题,紧接着朝坐立不安的打刀青年投以狐疑的目光,“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压切长谷部:“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主人签合同的时候没有提交相关信息吗?”
其实是有的,像姓名、年龄、出生年月这种基本的个人信息时政制定的合同上都是要求审神者如实填写的。但是审神者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将相关信息告知其未来的工作搭档狐之助,不愿意的话可以直接设置成保密信息,之后狐之助再调阅审神者的相关档案就只能在对应栏看到“保密”的字样了。
狐之助还记得审神者当初得知这一点后,那张波澜不惊的阴郁面具突然崩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缝,从中透露出一点珍贵的笑意,随后便毫不留情地把能够保密的个人信息统一设置为保密内容。
“我觉得初次见面就透露这些隐私信息不太合适,认识的第一天还是先保持一点神秘感吧,”审神者懒洋洋地笑了起来,“你能理解我吧,狐之助。”
狐之助:“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主人的生日啦,你如果一定要问我,那我只能回答你‘保密’啦。”
鹤丸国永:“原来是这样啊,那狐之助你之后没有想过问问审神者吗?”
说实话,其实是有的。
之后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它的主人好像总是在受各种奇奇怪怪的伤,运气也不是很好,但那双温暖的手总会在狐之助需要的是时候温柔地抚上它的耳朵、鼻尖、脸颊,用好听的声音询问狐之助为什么不开心呀,想不想和摸鱼翘班的审神者玩一会儿抛接飞盘的游戏呢?
主人:“我呢,希望狐之助可以一直当一只开开心心的狐狸,因为狐之助是我最宝贝的工作搭档嘛!”
虽然主人的心像榴莲的尖尖,每个尖上都站着好多人,主人最宝贝的除了它这个工作搭档还有好多好多,比如最宝贝的干饭挖掘机爱子,最宝贝的退役保健品销售组长小山,最宝贝的本丸昆虫终结者丧彪,但狐之助还是感到非常幸福。
主人对它的爱,无需那些保密的个人信息证明。
但也存在那么几个渺小的瞬间,沉浸在幸福中的狐之助会捕捉到主人偶尔流露出来的,仿佛游离在所有人之外的寂寞表情,每当这时狐之助就会萌生出想要更多地了解主人的冲动,想知道希望它永远开开心心的审神者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像是被刺痛般的表情。
想知道主人在成为审神者之前是什么样的人,想了解主人曾经的爱好,尽管主人现在很少再露出那种不小心被不幸福的回忆绊了一跤的困扰表情,狐之助也依然想要知道。
鹤丸国永:“哇呜,真没想到狐之助的小脑袋瓜里居然想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狐之助:“好过分诶,鹤丸殿!顺便我刚刚就想说了,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啦!”
事实上鹤丸国永在压切长谷部苦大仇深地扒拉着碗里的早饭时就注意到灰发打刀情绪不对了。
鹤丸国永本就对同伴的情绪波动非常敏锐,再加上他和压切长谷部在晦暗的过去里纠结产生的复杂渊源,鹤丸很难不去在意长谷部的身上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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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早在长谷部尾随狐之助的时候我就尾随在你们身后啦,我还以为早就会被发现呢。”
“好了好了!不要再讲这些无关紧要的场外话题了,”狐之助想着早饭前就跟鸣狐的狐狸和白山吉光的小白狐、以及十次里面有九次都嫌幼稚拒绝掉的小山约定好饭后要玩2v2的动物版草地双狐排球比赛,好不容易凑齐四只狐狸,现在指不定就差它一只了,连忙催促难得犹豫起来的压切长谷部,“所以长谷部殿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询问我主人的生日呢?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