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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了许多。

收拾好这一切,闻叙宁突然听到柴房有呜咽和低。喘的动静。

她当即抄起火棍,轻手轻脚地挪过去,透过柴房缝隙看到一团身影。

呜咽声也逐渐变大,他像是在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呼吸声也随之加重。

“叙宁……”

闻叙宁眉头紧蹙,当即丢下棍子打开门,昏暗的柴房瞬间被光笼罩。

阳光斜照在松吟的身上,他瑟缩了一下,被光刺的睁不开眼,艰难地想要将自己再度藏进阴影里,嗓音沙哑又绝望:“别过来,脏。”

她没有见过松吟这么脆弱的模样。

微微汗湿的发丝贴在了他的脸上,眼尾薄薄的肌肤已经被蒸腾透了,泛着桃粉,而以往的疏冷和胆怯早已不见,脆弱又摄人心魄。

眼睫湿淋淋的低垂着,见她进来,第一反应是抬手挡住自己的脸。

像一只受伤的动物。

“脏什么,”闻叙宁上前,里边已经没有藏身的地方了,但他还是固执地往里缩,恨不得钻进地底下,“不舒服吗,我看看,别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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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类似发情期,代表性成熟,男子每月持续三到七日,是最易受孕的时候[黄心]

关于贞洁锁,越富贵的家庭,男孩越早佩戴[好的]

第16章 小日子

松吟急急地道:“不要,别看!”

他的力气早已被疼痛和难捱消磨殆尽,闻叙宁仅稍用力,就把他放平在厚实的秸秆上。

随着躺平的动作,他再也遮掩不住贞洁锁带来的磨难。

松吟羞耻得要昏死过去,也迎来长久的静默。

“你,”闻叙宁难得地顿了顿,“这是怎么了?”

他闭着眼睛不想面对这一切,半晌轻声道:“小日子来了。”

没听说过。

但她没再细问,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着里屋走去。

掌心是一片湿冷,松吟的裤子已经被浸湿了。

这件衣裳显然不能再穿,但他的换洗衣物还没干,松吟显然也知道这件事,却羞耻地闭着眼睛,迟迟未提。

耳边传来带着鼻子堵塞的呼吸,她垂眼看去,就见松吟长睫颤着掉下一滴眼泪。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别哭,”闻叙宁想不通,还是问,“为什么你看起来会那么痛苦?”

这好像很难以启齿。

松吟把这当做了羞辱,他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唇肉已经被咬破了,殷红的一块渗出血来,血珠让那张脸变得艳了几分。

正当她以为松吟不会回答的时候,就听他声音滞涩:“因为贞洁锁。”

有了贞洁锁的束缚,一切反应都会为男子带来巨大的痛苦,以保证他们为未来妻主守贞。

闻叙宁听的挑起了眉,这样的约束让她想起某个圈子。

“我不该脏了叙宁的眼睛。”眼尾大滴大滴地坠出泪来,松吟闭着眼睛不去看她。

他在为自己感到羞耻。

所以他刚刚要把自己藏起来,是在试图维护自己的尊严,尽管这尊严在极端生理反应前显得很无力。

她只好先把自己替换的亵裤给他。

闻叙宁面对这样的情况,实在没有任何经验:“要不喝点热红糖水吧?”

经典的发言一出口,松吟止住了眼泪,安静地看了她一眼:“可以帮我借点药吗,男子们家中都会提前备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