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动静戛然而止。
魏瑟站在玄关处,难得无措地看向他。
谢覆衾看了看他,忽然笑起来:“站门口干什么,进来啊。”
魏瑟如蒙大赦,认真地换了鞋然后走到谢覆衾身后这是他最常待的位置。接着就听谢覆衾头也不回地说:“过去你是最乖顺的,可是某种意义上乖顺也代表着没有自主,你只是迫于我的实力才没有反抗。作为你们的神明,我的变化会直观的反映在你们身上,你就是最好的证明,会冒着必死的风险来刺杀我虽然失败了。”
“主人……”
“过段时间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记得准备好。”
“是!”魏瑟手掌一翻,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他的速写本,又低头开始涂涂抹抹了。
此时,那只鹦鹉站在来回摇晃的吊灯上,不时扑扇的翅膀保持着平衡。它冷不丁地说:“你果然还是想知道造物主的情报吧。”
鹦鹉的声音毕竟不能和人声一模一样,许愿只能被迫接受了自己现在的真鸟样子,用尖锐的声音模仿了几次之后,很快就掌握了发声的要领:“特意把我变成鹦鹉让我能有机会交流。”
第145章 负隅顽抗
谢覆衾夸奖道:“不愧是聪明人,就算变成鹦鹉也能学得很快”他拉长了声音:“但是我不喜欢仰着头说话。”
一道触须凭空出现往上一抽,许愿听到带起的风声下意识躲避,却被完美预判,正撞到了枪口上,被卷起的触须尖尖抽了个正着,一把从吊灯上栽了下来,脸着地砸到了地上,鸟喙精准地嵌进地板缝里,拔都拔不出来。
付遮书不忍卒视地把头埋进了两只前爪里……嗯?嗯?前爪???
它顾不上暗中窥视了,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己显而易见的两只爪子,愣了半分钟,狠狠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估计是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一跃而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冲到了卫生间镜前。
接着卫生间里传来一声哀转久绝的嚎叫。
眼看家里一派鸡飞狗跳,谢覆衾一触手一个,把到处乱窜的付遮书和许愿拖到沙发边坐下,不紧不慢地说:“说吧,有关‘造物主’,你们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