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2)

付遮书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清澈的愚蠢,左右看了看之后,知道不是在问自己,便识趣地在沙发上窝成一团,好奇地看着在沙发上更显娇小的鹦鹉。

许愿,似乎在度量怎样能争取更多的利益。

谢覆衾举起三根手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倒数三声你还没说的话,”他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我就要关你禁闭了。”

“3……”

听他话里的意思,即使现在说出来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但就从自己被救活的情况来看,这个消息对对方一定很重要,待价而沽也许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这就是一场赌博,赌这个消息对谢覆衾有多重要。

“2……”

屈从对方,他能活下来,但也就那样了,没准儿要在这具鸟身中活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生死都系于别人一念之间,但如果他赌对了,对方是色厉内荏,这就是他翻身的资本。

“1……”

许愿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本就是因为他致力于在每一次投资中争取到最大的收益,撬动杠杆。心念电转间,他已经有了决定。

许愿选择负隅顽抗到底,坚持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两个要求,首先……”可以看出,就算是刚刚行过死亡的幽谷,他也一点老实的意思也没有。

谢覆衾瞬间变脸:“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系统看出许愿的想法,差点没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它目睹一面水镜从魏瑟手心浮现,然后忽然膨胀,瞬间将许愿吞入其中,镜面荡起一层波纹后,鹦鹉便消失不见,原地只剩被压得凹下一小块、还带着微微余热的沙发垫。

系统沉默了两秒,往后缩了缩:“他去哪了?”

魏瑟惜字如金:“镜塔。”

系统露出了茫然的眼神,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