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神色冷漠,细看去却能发觉这冷漠不过是一层伪饰的冰壳,下面含着似假还真的焦虑与不解。
谢覆衾做了一个引路的手势,带着他们明目张胆地进了教主废弃的洞府。
“你们要的证据这里面遍地都是,这可不是我能伪装出来的,况且你心里本就有了答案。”谢覆衾只引了个路,就任凭他们在里面翻检寻找,自己事不关己地寻了个桌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把玩着手里的盆栽。
盆栽一连落了十七八片黄叶子,被他碰的地方秃了一大块。
谢覆衾低笑道:“怎么,敢做不敢当,我的命令都敢抛之脑后,这会怕什么。”
盆栽急了,枝条无风自动,比划了半晌才勉强勾勒出个弦字令的图案来。谢覆衾只是不说话,急得盆栽又连连掉叶。
反倒是谢覆衾身侧跟着的那人不言不语,扑的跪倒在地,却依旧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谢覆衾嘴里说的是这盆栽,实则拿话刺他身边的人,这会儿面上笑吟吟的,拖长了音道:“你说是不是啊,魏瑟?”
魏瑟不敢应答,也不敢不应,提前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失去了全部作用,脑子里一片空白。
谢覆衾捏住盆栽的枝干,它就一下子僵住,不敢稍加动弹,被他玩弄这一会儿功夫居然只剩下几片半黄不绿的叶子了,瞧着煞是可怜。
朔月和花月分头行动,眼看着还要找一会儿,谢覆衾就故意逗着魏瑟玩,他有口无心的几句话下去,魏瑟就方寸大乱,什么都说不出,明明是寒暑不侵的躯壳,额头上却生生滑下一颗汗珠。
至于他是怎么碰上魏瑟的,此事还要从他答应救治巫弦开始说起。
谢覆衾一眼就能瞧得出来,巫弦已经死去好几日了,之所以能维持如生的容貌,全靠这盆栽。
盆栽本是谢覆衾七年前送他用以防身的东西,暗月自从得了之后就一直精心养护,只是始终未曾派上用场,直到这次残月教与南离剑派打得狠了,方才大放异彩。
当年巫弦与南离剑派结下深仇,折了他们的赤霄剑,从此这一脉就绝了传承,这回寻得机会,燎云客与魑剑主一同围攻他,拼着自己的命不要,也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