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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今天在开会。”
“嗯。”
过了几分钟。
“我刚给您设置了特殊铃声,以后不会错过了。”
郁时看着这行字,没忍住无声笑了。
“随你。”
楚寅河终究还是没忍住。
“小时,再发个链接好不好。”
郁时回他:“又犯贱?”
“对不起。”
“求您。”
郁时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远处翻书页的。
他的心跳有一点快,他从未如此深刻地意识到,楚寅河彻底把他骨子里最恶劣傲慢的一面滋养了出来。
在看到那句“求您”之前,他就已经知道楚寅河会这样说,从他决定自己付掉那笔钱的时候,他就已经预判到了这条对话的每一步走向。两小时前他点下付款键的那一刻,心里就清清楚楚地知道,楚寅河会道歉,会乞求,会一步一步走到这里来。
他享受他的崩溃,渴求和慌乱。
郁时偶尔兴致来了,也会随口报出些数字,看着对话页面里毫不犹豫地跳出来的转账提示, 只是晾着他,过上一两个小时忙完手里的事才有回到那聊天页面,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什么时候收款,你什么时候可以射。”
他听着对面的急促喘息声,耐心地等着,等他开口求他,也始终不肯动动手指点下接受转账。直到那边喘息微弱放缓,不那么急切求着发泄,他才终于肯一点那收款页面,清脆的一声响。随即对面也猝然闷哼一声,呼吸慢慢平复下去。
他挂掉电话,过了一会儿,楚寅河发来消息:“谢谢主人。”
“谢什么?”
“谢谢主人允许我上贡。“
郁时被他撩拨得多了难免也有欲火。毕业那年他四处面试教职,某次在B市一高校外的酒店落脚。这里临近著名地标景点,正是樱花烂漫时节,远处能看到成片绯色的轻云。
他看着不久前楚寅河分享给自己的樱花小径,嘴角带着抹笑意给他打了个视频过去。那边楚寅河大约是刚洗完澡,耳边黑发依稀往下滴着水。
“给我转2000,我要叫上门服务。”
那边很快利索地转账来,紧接着反应过来酒店里的“上门服务”能是什么,期期艾艾开口。
“主人……”
楚寅河嗓子低沉悦耳,有股钢琴般的宁静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