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北信介淡淡的想道。

忘了也好,忘了那个扭曲的家,忘了从前所有的阴霾,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吧。

以后的日子,你只要平安、快乐就好了。

北信介走进病房,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裕介,你醒了?我是北信介,你的表哥。”

等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回家吧。

手机的铃声把北信介从回忆里拉出来,他低头看过去,是北裕介的消息。

【信介哥,我们是冠军,黑须教练说要请客吃烤肉哦!你一定会参加的,对吧对吧?】

北信介弯了弯眼睛,回复道:

【好。】

*

因为一天两场比赛太累了,所以赛后聚餐定在了第二天。

嗯,即使队里的绝大部分人并不觉得累,但还是遵从了多数服从少数的原则。

“教练是不是发财了,竟然请咱们吃烤肉。”

宫侑一边说着,一边丝毫不客气的在菜单上划勾。

北裕介打了个哈欠,含糊的回答:“也许吧。”

昨天他看信介哥拿了一堆录像带和文件夹回家,就帮忙处理了一下,自己又很擅长做数据分析,干脆就把这项工作包揽过来了。

哪怕北信介反复和他说了“不急”“好好休息”,他还是倔强的弄完才睡的。

自己的事情可以拖一拖,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一定要早点弄好,这是北裕介很奇怪的习惯之一。

虽然第二天一早被信介哥无声的批评了这种事,嗯,也没必要分享出来了。

尾白阿兰入座,发现少了个人,疑惑的问:“角名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