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别聊了!要不要让你下场然后搬个凳子慢慢聊?!”

场下传来教练格外暴躁的声音,天童觉无所谓的耸耸肩,还丢给北裕介一个“回头再说”的眼神。

他们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不大,其他人都没听到什么。

尾白阿兰甚至凑到了北裕介耳边,小声说:“裕介,那个五号没欺负你吧?”

北裕介被这句话吓到了,无语道:“没有,阿兰你在想什么啊?”

怎么有点神经兮兮的。

“啊哈哈,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尾白阿兰不自然的转移话题:“打球,打球。”

北裕介拿茫然又惊悚的眼神看了他几秒,最后沉默的点点头。

忽略一群人的眼神,尾白阿兰神态自若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赛场上有教练在,是不可能出现挑衅,欺凌这种情况的。

但是万一呢?裕介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要是怼不回去怎么办?

这可是信介一直心心念念的表弟啊。

也是他一早就答应过要好好照顾的人。

尾白阿兰其实比其他人都更早的知道北裕介的存在。

他和北信介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但好友本人一向沉默寡言,很少主动提起什么话题。

他也是认识有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原来北信介是有个表弟的。

“你表弟长得和你还蛮像的。”

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尾白阿兰和北信介坐在散落一地的照片旁边,举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

北信介无奈的解释:“那是很小的时候拍的了。”

尾白阿兰把保存的很好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相册里,嘴上狡辩:“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照片里你们看着也有七岁了吧?”

“六岁,还没到七岁。”

尾白阿兰无所谓的说:“那也差不多了,哎?没有以后的照片了吗?”

两个小孩子的合照只截止在六岁这一张,之后就只剩下北信介自己的照片了。

或许是那天的天气太好了,或许是很久都没和人提起过这些尘封的往事了,北信介难得的多说了两句。

“之后裕介就被姑姑姑父接到东京学排球了,他们觉得那里的教育资源更好一些。”

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