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没烟,客厅也没有烟味。
沈钦言顺着开门的方向抬眸,看见关渺穿着他的衣服站在茶几旁。
白花花的两条长腿绷得很直,大腿上的青紫痕迹蔓延进宽松的衣服下摆里,直至看不见。
沈钦言把烟叼进嘴里,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关渺就乖乖坐着看他抽烟。
看入了迷,沈钦言说话也没听见。
“你想抽?”
沈钦言滚着喉结,脸在落地灯下显得比以往柔和得多,晦暗不明地看向关渺,把指尖的烟递过来,关渺只花了一秒时间就接过,然后当着沈钦言的面吸了一口。
没被呛,没咳嗽,但也不算熟练。
沈钦言目光沉沉,问他:“什么时候学的。”
关渺夹着烟的手指有些僵硬,茫然地解释:“没有学。”
刚去酒店上班的时候被客人逼着抽,也就那么两次。
沈钦言离他很近,肩挨着肩,他也没有把烟拿回来,两个人沉默地坐了很久。
窗外月明星稀,关渺闻见了从沈钦言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心一下子跳得很快。
“沈钦言......”
沈钦言侧过脸,表情变得清晰起来,他把烟从关渺手里拿过,然后掐掉,靠近他,鼻尖贴在一起。
“卫生间镜子旁的柜子上,第一排第二个, 浅蓝色瓶子 ,你今天看到了。”
关渺盯着他眼睛,嗯了声。
沈钦言又靠近他一点,几乎是心脏贴着心脏,他让关渺闻他身上的气味。
“既然看到了,你还问。”
关渺搭着他肩,微微垂下眼皮,很仔细地嗅着鼻子,沈钦言问他:“闻出来没有,什么味道。”
是一种青涩的带着恬淡的气味,有点像他刚刚跟沈钦言在水里接吻,透着深深的包裹感。
但他认知有限,想不出具体描述。
所以他说:“你的味道。”
沈钦言从他身上起来,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什么?”
关渺又重复了一遍:“是沈钦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