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有高兴一点吗?”
“你哪里觉得我不高兴。”
锁骨上的创口贴早已脱落,被沈钦言揉着,关渺很轻地皱眉,他说不上来,抬眼又看见了沙发旁边书架上的照片。
沈钦言注意到他的出神,不满地捏着他脸跟自己对视,关渺一副痴态,很快反应过来,红着脸说:“好看。”
他不是第一次说,上回来也这样。
“想要的话送你。”
关渺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假的。”
关渺难过地说:“哦。”
好像不论捉弄他多少次,都会上当,沈钦言心跳闷闷的,血液浇灌过身体的干枯,似乎变得鲜活,他问关渺:“你今天带来的饭盒里装的什么。”
“我姐包的馄饨。”
“她要在你那儿住多久。”
“不知道。”
关渺想起件事,看着沈钦言眼睛说:“我家里的空调修好了。”
沈钦言挑挑眉,松开他,距离一下子拉远,关渺不喜欢这样,却又无可奈何。
“你下次去就不会热。”
“修了多少钱。”
关渺:“不用钱,房东付的。”
沈钦言又问:“电费不要钱?”
关渺说:“用了再付。”
空气里又沉寂了许久,关渺突然觉得有些冷,不禁打了个寒颤,兴许是冷气太低,沈钦言见他裸露的大腿上是激起的鸡皮疙瘩,抱他起来。
“你自己再洗一次,我看着。”
关渺木木的,跟他说很干净,还说:“我买了退烧药。”
沈钦言脸色很冷,但语气听上去又很戏谑。“就这么舍不得?”
他该怎么说只是舍不得沈钦言给的,不论是一盒创口贴还是一张用过的纸,又或者是别的,在他心里都是一样的分量。
沈钦言大概是心情好了点,关渺很期待地问:“可以吗?”
这听上去实在是有些变态,沈钦言黑着脸抱他去清理,关渺被淋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