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是我。”
朱检察官抿了抿唇又开口:“没别的事就出去吧。辛苦了。”
“……先告辞了。”
起身鞠躬时,我偷瞄他低头审阅记录的侧脸。该为听到客套的“辛苦了“高兴吗?付出这么多努力。至少不算彻底搞砸,还得到些许称赞。一周未服助眠剂也无法安睡,恍惚的眼珠微微颤动。
握住门把手时,胸中翻涌的热流终于压不住,又折回他桌前。明知在警队那套“逻辑严谨““正义凛然“的作风在这里行不通,没有资历还高谈阔论只会被当作荒唐推理。
但这十天我审阅了整整十起案件。而且全是利用业余时间完成的。
在不知为何要做的情况下,仍全力遵循朱检察官的指示。所以想以警校毕业和两年警队经历为盾,哪怕听起来荒谬,也要说出一个真实想法。正是这份固执的意志,让怯懦的我存活至今。
朱检察官从文件上移开视线,抬眼瞥我。目光不带责备,只是平淡询问:怎么了?
“检察官,关于梧松公寓朴奶奶锥杀案……”
提及此案时,朱检察官突然静止了所有动作。因此我以警校毕业和两年警务经验为盾牌,即便听起来荒谬也想说出一个真实想法。让怯懦的我存活至今的那份固执意志,此刻再度苏醒了。
朱检察官从文件上移开视线,抬眼瞥我。目光不带责备,只是平淡询问:怎么了?
“检察官,关于梧松公寓朴奶奶锥杀案……”
提及此案的瞬间,朱检察官所有动作都凝固了。他修长优美的睫毛微微颤动,这个细节我没放过。
我所说的案件发生在七年前的丹贤市。以梧松建设开发的公寓为舞台的残忍凶案。
受害者是独居高档公寓的七旬老妇。终身未婚无子女,也没有交往对象。因失联多日,由老妇常去教堂的教友报警寻人。
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