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殊不知他更擅长让人脸红。
【去哪了?】确认四周后压低声音。刚过七点,下班人潮未散。
“找到高丽人金某的踪迹了。”
他眼神骤变。熟悉的,锋芒毕露的目光。
“地点。”
“汽车旅馆。为防万一订了他住过的房间三天。明后天您有空可以同去。”
“做得好。累坏了吧?这种日子还出去走访,值得表扬。”
“最近常被夸奖呢。”
【不吩咐也做得漂亮,自然要宠】他面无表情地说出“宠“字。
其他下属绝无可能听到的亲密用词。若非关系改变,永远听不到的话。
沉默与他对视。他也未躲闪。
近来常想问他:『说吧,检察官。』每当用言语刺伤我,却又投来温柔目光时。
『您冰冷的心脏看见我时,是否也曾失控跳动?』常被这种冲动攫住。
他不知我所想,望着渐暗天色补充道。视线游移是思考时的习惯。
【终于确信李组长与我目标一致】紫霞笼罩的雕塑般侧脸虚幻得不真实。
突然害怕他会就此消失。像一切只是梦境。于是我抓住他:“要进来吗?”
想看清灯光下的他,却被摇头拒绝。
【不了。连续48小时不睡我也到极限了。好好休息。既然查到了就别单独行动。按规定走访也该两人同行】“我这年纪熬夜没关系。”
【是吗?还以为你早过了能熬夜的年纪】“您也会开玩笑。”
【不是玩笑。安分待着。这世界很危险】是了。我差点忘了他眼中的世界本该如此。所以才会在楼梯间苦等失联的我数小时。
“……明白。”
【我们这行最清楚这点】他忽然伸手要碰我脸颊的创可贴,又意识到场合不妥收回。我也因可能被看见而慌张。
他难得狼狈地揉着挺拔的眉骨笑了:【看,睡眠不足就会失控。进去吧】“好的,检察官。”
他拉开车门又回头:【让你进去】“今天想目送您离开。”
【……随你】他走向驾驶座拉开车门,突然回头说道:“让你进去。”